但对方是司俊风，她不太有把握。

司俊风眼里的怒意减少些许，“离他远点。”

在调查组出具报告之前，祁雪纯暂时休假。

“我可以喝杯茶吗？”她问。

他一点也不嫌弃她没厨艺……

两人面对面坐在饭桌前，互相打量对方。

“债主是谁？”白唐追问。

“什么样的人能在审讯室睡着？”白唐笑了笑，“对自己能脱罪有足够的把握，和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反而没有压力。”

司俊风心头掠过一丝烦躁，“你不该出现在婚礼上。”

“我五岁的时候从孤儿院被养父领养，”司俊风继续说着，“养父每天都会让我做很多事，没做完，或者不做好，就不给我吃饭……一直到现在，如果一天制定的目标没完成，我仍然会吃不下饭，这属于被精神控制了吗？”

蒋文笑着摇头，“祁小姐，我必须告诉你，俊风这个人除了太优秀，其他没什么毛病。”

程申儿的笑容里掠过一丝尴尬，只能再问：“祁警官，你……”

“莫子楠凭什么看不上我？”

厨房里仍然传来叮叮哐哐的声音。

祁雪纯坐进后排，“赶紧开车吧，司俊风！”

“祁雪纯，送我回家……”他将脑袋都搭在她肩上了。